毒殇

2019年10月21日 • 汽车资讯 • 阅读 2

“阿松!阿松!你在吗?”马宇一边轻声呼喊,一边抻长了脖子向黑幽幽散发着霉味儿的地下室里面张望。这个韩松不知吃错了什么药,接头地点约在哪里

“阿松!阿松!你在吗?”马宇一边轻声呼喊,一边抻长了脖子向黑幽幽散发着霉味儿的地下室里面张望。

这个韩松不知吃错了什么药,接头地点约在哪里不好,偏偏约在荒郊野外还是个废弃了多年的兵工厂,院子里荒草丛生,连个鬼影儿都不见。这地下室其实是早年间人防工程的地道入口,被杂草树丛遮掩得严严实实,马宇也是找了半天才找到的。

不过,这里安全系数肯定没问题,只是气味儿令人不敢恭维。马宇实在不愿意钻进去,只好捏着鼻子冲着里面叫,还不敢太大声儿,怕夜深人静传到别人耳朵里。其实他多虑了,谁会半夜三更的来这个兔子不拉屎的鬼地方?只是做贼心虚罢了,风声鹤唳,草木皆兵。

一个高大黑影儿鬼鬼祟祟地钻了出来,冲他摆摆手,还呲牙一乐。马宇认出了清冷月光映照下的黄板牙,极不情愿地随着那个黑影儿钻入地道。

“唉哟——”刚走几步就撞到了脑袋,把他疼得直咧嘴。“兄弟,低点儿头啊,这可是地道,越走越低!”韩松已经轻车熟路,掏出火机“啪”的一下打着了,猫腰弓背在前面引路。

“NN的,这是什么鬼地方啊?一股馊味儿不说,还窄得跟耗子洞似的!”马宇骂骂咧咧地揉着脑袋上的包。

“呵呵,权当上演《地道战》了,甭管怎么样,这里安全性没的说,再坚持下,进去就好了。”

七拐八绕了几个弯进了一个小房间,终于可以直起腰了。韩松摸出根儿蜡烛点燃,滴了滴热蜡油粘在桌子上。

这个小小的房间四四方方,天棚、四壁和地面都铺了长条石板,由于常年阴暗潮湿长满青苔和奇形怪状毒菌,还有三三两两面目可憎叫不出名字的爬虫不时探头探脑地窥视着他们。

马宇看罢只觉浑身不舒服,似乎钻进了一个巨型棺材。他一刻也不想在这里待下去,不耐烦地催问道:“阿松,货呢?快点拿出来!”

“急什么?来,先喝口水。”韩松倒没觉得有什么不爽,大大咧咧地拉过一把快散架子的破椅子:“兄弟,坐下谈。”

马宇推开他递过来的矿泉水,有些恼怒地瞪着他。韩松不明白马宇今天为何如此没耐性,尴尬地“嘿嘿”地干笑两声,不紧不慢地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放在灰蒙蒙的桌子上,神秘兮兮地道:“高纯度4号精品,足足五千克。”

马宇没作声,走过去展开包裹,拿出一小袋白粉伸出中指蘸了点先闻了闻,又放到舌尖舔了舔。然后重新包好,拎起来掂了掂,满意地“哼”了一声,随即将黑色手提箱放在桌上:“成交!”

韩松打开箱子,码放得齐刷刷的一捆捆崭新人民币呈现眼前。他熟练地用贼亮贪婪的目光扫了一遍,皮笑肉不笑地道:“兄弟,你可是行家,货的成色你也验过了,这些钱,是不是少了点儿?”

马宇冷笑一声:“阿松,咱们兄弟不是头一回做生意了吧?价格的事儿早说定了,怎么可以出尔反尔?”说罢,他拎起那包东西,身形已闪出房间。不知为什么,从踏进这个地道,第六感就隐隐提醒他会有什么可怕的事情将要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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